西院忙得鸡飞狗跳,那边东院安静如常。
“这次负责巡防的还有九大营吗?”秦隐把剑递给秦展道。“上回皇上不是训斥了永安侯一番,我还以为这回会换人呢。”
秦展起势挥剑,气势如虹,剑锋破面而来。青色的宽袖袍子随着他的剑姿飒飒偏飞。热了下身子,秦展就收了剑势。
秦展微微出汗,回身将剑交回给秦隐,喘息道:“李勇这把剑,皇上还是要用的。上回皇上发怒,不过是因为永安侯府与二皇子走得太近了。”
“永安侯的女儿过不了多久都要嫁给夏景宇了,这老丈人跟女婿走得近又是犯了哪条罪了,皇上这都要生气。”秦隐无语摇头。
“九大营是皇上的九大营,二皇子可以跟永安侯走得近,却不能走得太近。”秦展看了眼秦隐,问:“北边有何消息?”
秦隐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,道:“今日下午刚收到的信。”
冬夜寒风瑟瑟,书房的窗都被下人早早关上,只留一条缝在那里。秦隐走进书房,推开窗后就坐在窗边,边与秦展汇报自个儿打听到的消息,边看窗外有没有人在偷听。
“盛京、端州已经全面沦陷,就庆州还在顽守。”秦展看完信件后沉吟片刻,道:“辽国这回来势汹汹,看来,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之前还以为他们是今年冬天太冷了,所以才提早开始抢粮。现在看来不是,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想打仗的,否则已辽国往年抢完东西就走的脾气,战事该快结束了才是。”秦隐分析道。
辽国闯入北境不是第一次。每年冬天一到,辽国人就会骑着马到边境那里打砸抢,粮食和女人他们都要。所以每到天冷的时候,北境的军队就要做好应战准备,这些年只要辽国进犯,就会立即被打回去。
直到今年,守城的宁西王刘世光不战而逃,辽军破城而入。
“刘世光这回可真成了夏国的千古罪人了。”秦隐道。忽然他又想到另外一事,道:“对了,我在回京的路上,还遇到六扇门的人了。”
“六扇门?”秦展手中还拿着未烧完是信纸,猜测道:“是去北边办案吧。”
秦隐点点头,道:“是办案,不过就是这么巧了,他们去查的就是刘世光的案子。”说着,秦隐就把他在北边回来路上,在茶寮里遇到六扇门的人的事跟秦展说了。
“……我听他们的意思,好像是这宁西王府的管家有问题。”秦隐摸摸下巴,疑惑道:“这刘世光不战而逃的案子不查,怎么就光查府上的管家了。”
宁西王府的案卷,前大理寺卿赵冉曾给秦展看过。当日府上找到的那具穿着管家衣服的尸首不是汪林,据赵冉说,是右相曹行知带着一个仵作找到汪林真正的尸首的。
“汪林不是京城人士?”秦展过目不忘,他记得案卷上分明写着汪林是京城人士,怎么现在六扇门的人去北边查了。
秦隐忙道: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我就听了只言片语,只知道他们是去端州那边查汪林的祖籍什么的。大人,这个要我去查查吗?”
秦展摩挲了几下手指,道:“赵冉可是在查了宁西王府的案子后不久就死了。”
“前大理寺卿?他不是喝花酒被人刺的么。还有,这案子他不是没查了都甩手扔给六扇门了吗?我可听着六扇门的人骂骂咧咧说了他好几句。”
秦展瞥了秦隐一眼,冷声道:“赵冉虽然办事爱和稀泥,但却是个有真本事的,当初他急急忙忙找到六扇门推了宁西王府的案子,肯定是已经查到了什么,但又不想惹祸上身。还有那杀人的小厮,在牢里一认罪就自尽,家里又没有任何亲人,查无可查。这一切都过于巧合了。”
“这么说,是有人故意派人刺杀赵大人的。”秦隐道,他摸了摸下巴,琢磨道:“会是谁呢,大人,这事需要我去查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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