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现在丝毫没有安全感。他宁可直面一个比扭曲肉团更恶心的怪物,也不愿跟一个顶着自己面孔的未知存在交谈。
而对面的林涛2号则无奈地摇摇头,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罐真相牌啤酒,又拿出了几张餐巾纸展示给对方看。
“我想你身上有一样的东西,对吧?”
林涛摸了摸口袋,的确如此,除了那罐啤酒外,先前从清洁工身上缴获的[咯咯笑的餐巾]还放在他身上。
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,少年本想这么反驳,就又突然感受到一股庞大的生命能量,从面前林涛2号的躯体中释放了出来——
“我就是你,在你喝下[真相]的那一刻起,黄金赌场最残酷的真实就展现在了你的面前。那些怪物,破坏和令人可憎之物都是真实存在的,只是被科塞特隐藏了起来,隐藏在华丽的表象之下。”
林涛2号伸手抚摸着休息室门口的盆栽,生命力注入其中,迅速将其催生,藤蔓和绿叶蔓延开来,攀爬上墙壁,也在灰白的水泥地上铺开。
和林涛自己催生的藤蔓不同,这些林涛2号催生的青翠藤蔓显得更加粗壮。
细小的幼芽在根茎上摇曳,一个个花苞生长而出,绚丽的粉色与金色的花朵绽放,为这布满骸骨与血迹的破败赌场增添了几分仅有的温馨。
“看看四周吧,这里没有黄金铺就的地板,没有富丽堂皇的装璜,一切都是如此朴素破败。连怪物们在这里都会现出原形,展现出自己真实又完全的形态……
“时间在此地留下的刻痕将永久存在,死亡和痛苦亦是如此,因为这本就是世界的真实。”
“那你呢?”林涛皱起眉头,“死亡、痛苦之类的词,看起来和你可不搭边。”
“的确是这样,但我问你,人们为什么要追求真实,你又为什么要照镜子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单纯因为自恋?”
“……”林涛2号。
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对方,眼中充满了怜悯,半晌之后,他席地而坐,幽幽地叹息道。
“古人云: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我们照镜子,我们追求真实,不是因为我们追求痛苦。
“而是因为我们在追求自我,一个理想中的,一个渴望中的,一个更美好的自我。在看破所有谎言之后,我们能逐渐意识到不足,选择去提升,去进步,去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。
“所以,你才能遇到我,我就是你,一个更完美的版本的你。这就是真相牌啤酒的真正作用——
“并不是我想取代你,而是我在等着你,来取代我!”
林涛2号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话语,让林涛震惊了,他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,对方的每句话都言之凿凿,说得是如此有道理。
但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吗?一个更完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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