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探究地看了一眼陈柳絮,看来他的妻子比他以为的还要聪明许多。
陈柳絮找借口道:“这是我在书铺翻到了一本杂谈,无意中看到的。”
这借口其实她自己都不信,但她相信姜寒水。
姜寒水没有多问,知道妻子有许多秘密,比如做菜的手艺,画画的功底,学字的速度,现在的印刷术,既然妻子不想说,他就埋在心里,不会多问。
陈柳絮将带着千字文去了那家最大的书铺,拿到了二两银子。
掌柜笑眯眺地,随口道:“这字写得工整,要是你家里人还想抄书,可以都拿到我这里来。”
这时候少有女子认字,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个农妇,他自然不会想到这是出自陈柳絮之手,只以为陈柳絮家里有个读书人。
陈柳絮笑了笑,“掌柜对这字可还满意?”
“很不错,字迹并不潦草,非常整齐,一点墨汁都没有。”
“我若告诉你这两本都不是写的呢?”
这话挑起了掌柜的好奇,摇摇头道:“夫人说笑了,不是写的还能怎样?”
陈柳絮说道:“即便再是谨慎仔细,写出来的同一个字也不可能完全重合,我是用一种特殊方法,短短两天才能印出三本书,要是足够熟练,速度还能更快。”
掌柜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妇人在骗他,在拿他寻开心,正想皱眉说不可能的时候,突然转念一想,将几本书上的字仔细比对,果然发现了异样,他难以置信,短暂的惊讶之后,心就砰砰跳起来,眼里闪过狂热,要真有那种法子,书铺岂不是更上一层楼,而且东家还能更重视他。
掌柜仿佛看到了自己地位拔高,酬劳丰厚的一幕,他的脸色霎时更加柔和,轻声问道:“夫人可否多说一些?还不知你贵姓?”
既然这妇人有意提起这件事,就必定是有所图谋,有商量的余地。
陈柳絮笑道:“我夫家姓姜,那印字的方法是我无意中看见的,想必都知道它的价值,我肯定不能白白说出来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假如夫人所说属实,我愿意花一百两买下。”
陈柳絮摇头,“这个印刷术绝对不止是一百两,何况你们在县城都有书铺,谁人不知读书人费银子,书本更是不会吝惜花费。”
听着这条理分析的话语,掌柜立刻明白眼前的农妇并不是目光短浅之人,冷静聪慧,他沉吟一会又道:“那就二百两如何?
如果是旁人,听到这话必定就心动了,但陈柳絮内心毫无波澜,她平静地道:“三十两是我单独只跟你们一家合作,这个方子只卖给你们一家,但以后的利润,我要抽分子,我四你六怎样?”
毕竟原材料那些都是有书铺自己承担,陈柳絮占了四份,她就满足了。
这种条件其实是让掌柜不想接受的,他自然想把所有利益都攥在自己手里,用两百两的银子买断那个法子,抽成所赚的话他们大大减少,可看见陈柳絮一副随时要立即离开,无动于衷的坚定模样,他叹口气,失望地道:“夫人,这事我还要再考虑一下,可都再等三天,三天后给你答鼠”陈柳絮点点头,没有异议,这家合作不成,大不了她又换个合作对象。
自家酒楼的事情都忙完了,传单她给出一天七十文的报酬,请了两个人在街道上传发,考虑到不识字的,又让这两人帮忙讲解一下。
这种方式挺新奇的,不少人上前凑个热闹。
本来就很新奇,当知道第一天所有菜品都接近半价,还有小吃送,花费满了二两银子还有东西送时,顿时就心动了。
何况听了个大概的菜品价格,稍有家境的人就打算去尝尝,能占便宜的事情,为什么不去呢,都暗暗记下了那家酒楼的位置,记住了开张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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