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我爸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牙关紧咬,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,那一颗在婆娑世界中久经磨炼,杀伐果断的道心也失去了平静。
玄冥似乎早知道他会如此反应,并没感到有多惊讶,而是柔声说道:
“我找了不止一个实验室测试,结果都是一样。这里是现实世界,你是大学生,应该相信科学。”
辛子秋第一次见到父亲遗容的时候,便一直有些奇怪,但他当时年纪太小,并不懂世俗之间的种种龌龊丑行,因此也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,甚至以为人死之后,遗体会自然萎缩干枯,本该如此。
等他逐渐长大,知道的事情多了,在冥冥之中便对父亲古怪的遗容有种预感,但既然没有证据,他也不愿去面对。
直到今天,玄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辛子秋才不得不去直面想象中最坏的结果。
但是,父亲是视身体发肤为珍宝的武者,平素不沾烟酒,从无任何恶习,为什么去了美国不足一年,就堕落到如此地步?
是人性善变,还是父亲本就是恶人,只不过一直在自己面前很好地伪装和掩饰了起来?
甚至,也许自己的潜意识里,一直都在按照美化和包装父亲的形象,自我催眠……
只听玄冥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我得到了化验结果,自然也就明白你爸要借钱干什么。我本人虽然也算不上什么菩萨心肠,但亲师兄沦落至此,也没法袖手旁观,肯定要想办法帮他一把。
“不过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所以只能求助于玉虚宫中其他几位和你爸相熟的好友……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原来他们几个月前就都已经被你爸借过钱了,多则一两万,少则几千。哼,敢情我是最后一个,看来在他心里,我这个小师妹到底还是更亲一些,不到万不得已,总不肯让我知道……
“……唉,反正最后我们几个人一起,直接去了你爸的住处。本来以为对付辛元礼这样的顶尖武者,即使人数占优,仍将会是场恶战,但是,哼哼,没想到堂堂的清源妙道真君,天才行者,居然堕落到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,被我像拖死狗一样扔在车上,连绑都不用绑,直接开进了疗养中心,”
辛子秋默然无言,他本来有一肚子的问题,但既然无从开口,那么不说也罢。
玄冥似乎说得有些干渴,站起身来从冰箱里又拿出一瓶冰啤酒,咕嘟嘟一饮而尽,这才继续说道:
“后来的一周,我几乎天天都去你爸那儿陪着他。这家伙态度还算端正,也没怪我把他掳来,只是说你还小,没人照顾,想要尽快出去,然后回国陪着你。
“切,我哪儿会信他的鬼话,这种人瘾头上来,什么事做不出来?我让他老老实实呆着,想儿子了可以打电话。结果他说你这小鬼太聪明,怕你从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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