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不敬畏,不代表别人不会。
当看到院长进来的那一刻,辛则成本就拘谨的身体一瞬间紧绷,甚至向后退了半步,面上的笑容都有点僵,想开口却没能说出话。辛甜儿向前,站在了辛则成身后,头微低,神色恭敬。
只有林小婉,朝着院长咧嘴笑笑:“院长您好。”
她还想说,您看您把别人吓得……
院长面容和蔼,笑道:“你也好啊,小姑娘。”
随即看向辛则成:“辛大夫,怎么见了我会是如此作态啊?我很可怕么?”
辛则成连连摇头:“不是,这是对您的尊敬。”
院长摆着手:“有什么好尊敬的,我不过就是个糟老头子,肚子里有点墨水。这点文墨与你比起来,还是差的远呢。我不是说过,若是不嫌我年老,以朋友相交就好,怎么你都忘了?还是说,你本就不愿意?”
“我哪敢啊……”辛则成连忙否认,慌乱之下对上院长的眸子,又改口道:“我自然是愿意的,就是……”
“愿意就行了。”院长笑道,“行了,别站着了,快落座吧。佟掌柜还有一堆事要忙呢,总在这呆着怕是要耽误事了。”
所有人都未动,视线都落在院长身上。、
“诶,好!”院长叹了口气,径直走向主位,之后是学院的老师梁洪,还有学院的四个学生。
贾地一,宋大宝,莫有才,林小婉都有点印象,另外一个就是宋阳了。
宋阳在最末位,跟宋大宝坐在一起。
林小婉还寻思自己要怎么坐呢,就听院长吩咐:“小婉姑娘,你就坐在我旁边吧。等下老夫有话想跟你聊聊。”
看了看辛则成,林小婉心想,他是不可能挨着院长坐了,所以依言坐了下来,又拉着辛甜儿坐在自己旁边,再旁边就是辛则成。这一屋,就再没有别人了。
佟掌柜见人已落座,说了一声之后就退了出去。他确实还有事要打点,不能一直在这里支应。出来后被王越拦住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,不等王越质问,他便说道:“这是院长的意思,他没想留在您这边,我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。”
“那边有什么人?”王越皱着眉头问。
他不记得看到什么大人物了,而且好像那边是个小丫头。
佟掌柜也说:“只是些小人物,比不的您。不过您也知道,院长并不在意这个,”
王越恨的咬牙切齿,但是佟掌柜说的没毛病,他也不能拿他怎么着。关键是,就算佟掌柜有错,他也不能怎么着。他现在的位置,还离不开姚氏赚的这些银子。
见王越不再为难,佟掌柜说了声“先去忙了”然后就下了楼,里外走了一圈,确认没什么问题了,然后吩咐伙计说:“去,让门口敲打起来吧。”
“咣!”
一声脆响之后,是震天的锣鼓声,鞭炮声,行人无不驻足观看。舞狮的,杂耍的,好不热闹。
屋内的人向外望,恰好都能看到这热闹景致。屋外的人向里望,也能看到这不寻常的茶馆为何样。
一阵喧闹之后,佟掌柜示意所有人停下。他站在门口,将匾额上的红绸扯掉,同时开口:“茶馆开业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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