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人员,心里总会不自禁地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:这些奔忙的工作人员全是听命于她,为她奔走服务。每当涌起这种感觉,再多再多的工作疲惫都会立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此时此刻,燕紫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面色黯然,神情凝滞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。同样是俯瞰着市政府面的广场,内心却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满足感。这几天生的事情太过意外,震得她到现在才刚刚恢复过来。
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,把燕紫从回想之中惊醒过来。她很不情愿地走过去拿起了电话,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。
燕紫愣怔了好几秒钟,她作为市长所使用的这个手机号是经过电信公司过滤的,隐私也控制得很好,因此不像会普通人的手机那样会经常接到陌生的骚扰电话,这个来电确实有些古怪。
电话铃声一直响过不停,似乎打电话的人很急切。恍惚之间,燕紫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不由得双手颤抖起来,慌忙接起了电话,迫不及待地颤声问道:“是你吗?我知道是你,我知道你逃出了那场大火,你还活着对不对?”
然而,电话却响起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:“是燕紫,燕小姐吗?”
燕紫的白日梦一样的幻想彻底破灭,刚刚振奋起来的一颗心重新落回了谷底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
对方没有直接回答,沉默了几秒钟后,缓缓开口说道:“听你刚才说的话,你也是不相信杨小宝已经死了,是在找他对吗?你是以为打电话来的这个陌生号码是他对吧?”
此人一开口就像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而已,而且言语之间似乎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,特别是对她和杨小宝的之间的隐秘关系,似乎所知甚多。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出现了这样一个陌生女人,这实在很不寻常,燕紫猛然警惕起来,沉声反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燕市长,其实我们见过面的——你那时候还是东关区的区长。”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沉静,娓娓道来,“我叫许婧,是杨小宝的……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,想用一个更好的方式表明与杨小宝不同寻常的关系,“我是杨小宝的朋友……嗯,很亲密的那种。”
“很亲密的朋友?有多亲密?就跟他和我一样亲密吗?”燕紫脱口而出,恼怒地尖声问道。女人的嫉妒心从来都是不分场合,也不分时段的。即使在这样一个只适合担心与挂念的在时刻,她同样还是醋意满满。
对方并没有气恼,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我们能见面说吗?”
半个小时后,燕紫在自己的市长办公室里见到了许婧。
刚一看到许婧,燕紫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是当初自己跑过五仙村为她解决过房产纠纷,办过退役落户手续的女人。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,她才得以与杨小宝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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